而门口的那两位则呆住了。
他们只见床榻上被铁链捆起来的青年白衣散发,正死气沉沉地朝他们望过来。他容貌虽比不上岑闲那般惊天动地,却也是一等一的好看,整个大魏也找不出几个长得如此周整的男子了。他铁链之下的腕骨被磨出了红痕,手指正无意识地蜷缩着。
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细看之下还透着一股艳色来。
江浸月咽了咽口水,小声道:“你这是要对他做什么,绑成这个样子?”
岑闲:“…………”
他辩驳说:“这不是我绑的。”
江浸月:“你刚才明明承认说是你绑的。”
岑闲:“…………”
岑闲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索性也不解释了,走到床榻边的椅子上坐好,对着江浸月道:“给他诊脉。”
他坐下来的时候,朔望闻见空中泛起一股清苦的药草香气,让朔望蓦然回忆起刚去到索命门的时候,天天要喝上三四遍的草药。
苦得要人命,咽下去仿佛能将五脏六腑与骨缝都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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