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倾辞展开扇子扇了扇,然后牧青言打了个喷嚏。

        “咳咳,”羽倾辞清了清嗓子,“看样子,这位新任阁主得来这位子的手段不太对啊。”

        “好在他对青言没有恶意。”莫淮职后怕道。

        “你啊,”羽倾辞点点牧青言的额头,“记得再遇见这种事多少给我们传个消息。”

        莫淮职也是点头,他昨日等了青言一夜,早知如此,他该出去看一看的,若是昨夜纪万东起了杀心,莫淮职完全不敢去想后果。

        牧青言点头。

        莫淮职叹了一口气,道:“这事,咱们也不好直接去问纪万东,之后稍加小心,青言,你先回去休息休息。”

        牧青言点头,拿着外衫走了。

        “还行,这纪万东好歹还记得给这傻小子盖件衣服,”羽倾辞越想越气,青言把自己气成什么样,她也没下过这狠手啊,真当孩子家没大人啦,“不行,回头我得再好好教教青言轻功。”

        “对不起,是我太保守了。”莫淮职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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