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力道很大,将她牢牢地桎梏着,仿佛铜墙铁壁一般。

        楚云欢一边后退——压根没地方退,男人滚烫的胸膛抵着她,努力地抓住了男人的手,摸到那不寻常的脉搏。脉搏起伏剧烈,明显是蛊毒发作,要命的是男人现在中了世上最烈的春.药。

        麻烦了。

        本来要将银针扎入对方的眉心胸口,只是片刻便选择了放弃。楚云欢自然有办法脱困,男人此时已经失去理智,只要她的银针能够顺利扎入对方胸口、眉心等地方,她都能脱困,可是男人却会因此丧命。

        楚云欢脑海里挣扎了两下,便放弃了。接着而来是男人狂风骤雨一般密集的吻。

        “你你你、轻点……”楚云欢咬了咬牙,对方长得好看,她也不算亏,再说,她这辈子本来就没打算结婚生子,这样,与男人春风一度也、也算不枉此生吧!

        楚云欢只能安慰自己。

        大概是楚云欢的顺从,使得赵厉玄的动作轻柔了不少。只是这份轻柔对于楚云欢来说依然像十大酷刑,她哭了不知道多少回,许久许久,等到天色漆黑一片,等到太阳又再一次升起之时,整个人才被放过,被赵厉玄抱着睡在一起。

        楚云欢咬着银牙,脸上泪水挂满了脸颊上。

        “死男人,我就不该救你!早知道这么疼,死也不救!”楚云欢恶狠狠地低声骂了几句,气死了,还好包袱在身边。她给赵厉玄扎了针,赵厉玄这一次好歹蛊毒解了半分,还有一半估计还得要行男女之事解决。

        她可没有好事做到底的想法,再来一次她不确定自己能否该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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