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您也是被奸人所害吗?”

        “咳咳。”吴老夫人被噎的剧烈咳嗽,几日滴水未进让她的嗓子干的冒烟,“在北街啊,有一个卖糕点的铺子,本来我们两家隔得远,平日里井水不犯河水的。这元宵一过我摆摊子摆的勤了些,他就带着人……”

        慕烟拍拍她的背给她顺气:“老夫人,不急,您慢慢说,我听着呢。”

        “那家的掌柜,仗着和钟家有些关系,又走了钟家小姐的路子,请了衙门的人,以我摆摊占道经营为由,按律当杖七十。”

        “这,您都这么大的年纪了,如何受得了这七十大板?这不是要了您的命吗?”

        没想到又是和钟家有关的事。手段之残忍,行事之卑劣,令人发指。

        “咳咳,好在那崔公子看我年纪大,动了恻隐之心,免了我的刑罚,只把我关在牢里十天,就会放我出去。”

        “可是那家人见没能如愿害死我,就把手伸到牢里来,让狱吏扣了我的饭菜,每日只有一餐,还都是馊的烂的。”

        回想起这些事,吴芝兰那灰败的脸上就浮起了一种恨意,以及一种强烈的求生欲。

        “我一想到我那尚未及冠的儿子,他从小就没了爹,跟着我过了十几年的苦日子。我还没看到他功成名就娶妻生子的那一天,我是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就这么去了的。”

        “老夫人,您吉人自有天相,你一定会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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