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身体健壮,从没有过头疼脑热的,一个人能犁五亩地!”

        “大家伙还有谁在东仪楼吃过饭的,他们家肯定不是头一回了,你们吃下去的不是五谷杂粮,是夺命的毒药!”

        即使是看着热闹,心里向着慕烟的人,听到此言也忍不住开始动摇,开始怀疑。人都是惜命的,当事情触犯到本身的利益时,就会变得不信任周围的一切。

        扒在窗户上看戏的那些客人,恨不得去扣自己的嗓子,把刚才吃的都吐出来。

        南街出了这么大的事,坐在院子里绣花的慕离一听事情和东仪楼有关,吓得把绣了一半的帕子往地上一丢,踢开围在她脚边的小奶狗,不顾形象的往东仪楼跑。

        她站在人群后听了一耳朵,只见这些人越说越离奇,一向柔弱没有主见的慕离忍不住站出来,喊道:“不!不会的,大家不要相信他!”

        “我妹妹是不会做这种事的!她不是这种人,我理解你失去亲人的心情,可你做事也要拿出证据啊!”

        “哼,你是她姐姐,你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你自然会替她撒谎。”

        这下东仪楼跑腿的小二也一个个站出来说话,为自家东家辩解。

        那人见风向开始转变,更是发了狠,他四处张望了一圈,冲到东仪楼门前系马的柱子上,口里还大喊着:“我若有半句虚言,今日就撞死在这柱子前!我们王家,从不出胆小怕事之辈!”

        “住手!”一队官兵围了过来,崔煜城骑着马走在最前头,一把刀飞过去插在柱子上,“休要这般罔顾了性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