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放下药碗,换了份粥碗来喂应水。
“他…为什么在我们家?”应水忍不住问。
赵大娘诧异一下,一拍脑袋,她说:“哎呀!秋水啊!你当时晕了是吧?你可能不知道,是江公子救了你啊!”
“老头子都说啦,他们到的时候,你话都说不清就晕了!还有那么大一头的野猪,就躺在那。”赵大娘两手笔画一下,“脑袋上就插着江公子的箭!”
说完,她转头朝江渚和蔼的笑了笑,“江公子真是好箭法啊!就那一箭!宋大夫说了,可是一击毙命!”
应水坐在床上,目光泛着寒意看向江渚。
觉得这男人笑得春风得意的模样简直可恨。
这是渣男吧?这是渣男吧!
去他个星星月亮太阳的!
这年头天道不做人,薪水分得乱七八糟的。
应水仿佛看到那一头猪的功劳尽数被村民们口口相传,堆积在江渚头上,有那么丝丝缕缕的信仰转为功德丢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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