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小警察也不打算纠结这个,只是带着齐嘉恒去办手续。

        期间齐嘉恒身上散发着低气压,连带着警局的温度似乎都往下掉。

        他办完手续把盛敛从医务室里面提溜着出来,在派出所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还不等盛敛开口说地址,就对着司机师傅说:“师傅,去陵川市第一人民医院。”

        盛敛一脸憋屈,但不敢开口说话。

        司机应了声好,车四平八稳地开起来,紧接着听见后面的乘客说:“师傅,别开太快,我担心他晕车。”

        司机又应了声好,在听到一句同样声音的谢谢后,忍不住透过后视镜瞄了后头这大半夜从派出所里面出来的两人。

        一个身上衣服灰扑扑的,头上缠着几圈带血的绷带,脸倒是好看得很,跟电视上的影视明星似的,正一脸憋屈坐在左边。

        右边那位则穿着一身单薄的白色长袖,是个相貌清隽,眉眼柔和的青年,只是此时面色有些冷,像被学生气狠了的温和老师,正目不斜视看着前方。

        二人坐在后排,一个靠左一个靠右,中间隔着好大一块空位,如楚河汉界一般泾渭分明,跟吵了一架还没消气,闹着别扭的小情侣似的。

        司机被自己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弄得一惊,连忙专心致志开起车来。

        陵川市第一人民医院离派出所不远,开了一会儿就到了。齐嘉恒先行下了车,拐到另一边扶着车门看盛敛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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