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瑶瞧着镜子里的自己,如画的眉眼,不点而朱的唇,不喜世俗事的她,终究逃不过,卷进这场风雨里的宿命。
用过早饭后,司徒瑶戴上了张素送的鸡血石手镯,出了门。
阳光下,明晃晃的鸡血石颜色格外刺眼。
四匹精良健硕的马匹被马缰牢牢和高大的车厢套住,车帷用低调奢华的紫绸布紧实围住,帷帐用银线精密的绣着玉兰花样式,车轮系彩漆雕刻黄花梨木,整驾马车气势恢宏,后面还跟着十几个人抬着的回门礼,一行人三十来人,浩浩荡荡的走在街上。
宁王府的人早就等在了门口,听闻回门的队伍即将到府,管家三步并做两步向司徒盛禀报。
张琴脸上的不耐烦转瞬即逝,立即笑着对司徒盛说,“老爷,瑶儿可回来啦!”
这浮于表面的激动,还真让人真假难辨。
司徒盛和张琴刚走到宁王府的大门口,司徒瑶的马车正徐徐过来,一行人,甚是引人注目。
周正将门帘掀起,周北辰先行从车厢里探出头,踩在车夫放置的脚踏上,回身伸手接着司徒瑶。
张琴瞧着一幕相敬如宾的情景,心中更是气愤,没想到,这竟给他们结了一桩好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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