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反……?」
「何必讶异?这不正是你所追寻的?」
「哎,看你的神情,难道我说的很难懂吗?」见我呆若木J,他睥睨,宛若往常每一次般,亲切地开口。「那麽勉为其难再解释一遍好了——我,解施,进入左殿,为的便是行刺史吏。始终如一。」
始终如一。
无法动弹的我,突然觉得眼前之人无b陌生。
「我来到这里的意义是一个人。打从一开始,就想杀了他。」
「那全是出於我的意志,从未有谁b迫过我。所以也别幻想什麽藉口了。真要说起来,我本就打算嫁祸给你的少爷,把他当作替Si鬼。按照我的计画,他根本不应该活着走出刑地。那一天,同样是我迷昏他们父子。潜进书房,拿着剪刀,往隋原身上KuANgCha猛cHa出好几个血洞——」
「是我告诉你的。」
再也没勇气聆听下去。强忍摀住耳朵大叫的冲动,我颤声打断他。
「大人固定来访的事。少爷容易激动的事。聊到嘉年少爷的时候,我无意间透露过……然後,便让你套走了话。还有少爷溅上的血迹,其实大多不是史吏大人的血,对吧?纯粹是某种伪血?消灭踪迹、布置假象,这些对出身暗行世家的你并不难——我是否有哪里误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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