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向尽责的狱卒们无声动了动口。确保旧伤不至於撕裂後,我拭去冷汗,跨越满地身躯,继续往彼端前进。
较之正统地牢,南极狱闇牢用以关押特殊Si囚,一条甬道直达到底,结构并不复杂。此时两旁牢房空空如也。方圆终年不见天光,连永劫造物亦难适应,YSh伴郁闷的驳杂霉斑竞相孳生。
廊道尽头。唯一一扇板门。
「这次又是什麽?新的花样?」
嘎吱一声,门敞开。
「早就告诉过你们,该认的都认了,我已无可奉告。」
「解施。」自己挨近阑珊烛畔,一把扯掉面纱。「是我。」
「朝鹊……?」
望清周围後,许多事情明朗了解答,包括为何此处格局密闭——这儿绝非牢房,而是刑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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