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虽说他们是镇国公府,但是可是抄家,即便能藏又能藏多少?
更何况他们家里可是老弱病残,用的又都是好药,在这一莞居住,即便邱大夫开善堂的也根本供不起他们的药费,毕竟慕的伤势太重,开的药材都是十分珍贵之物,其中一味儿参须那就不是一点点钱。
按理说陆枝这个时候应该低调一些,毕竟往後用钱的时候多的是,只是,陆枝也清楚现如今不是低调的时候,情况就是这麽个情况,低调也低调不到哪去,索X还是让自己舒服为好。
一两银子是她心里价格,自然这应该也是押解官的心里价格,既不让对方觉得他们很有钱,或者更准确的说,他们还有很多钱,又能够打发走对方。
陆枝直接进门,把东西收拾好,最主要的便是药,生怕往後买不到药材,特意抓了一个月的药。
邱大夫,其实不赞同他们离开,只是他也知道他们是流放犯人,朝廷重犯不可能呆在一个地方。
因此,特意把自己珍藏的几颗十年份的人蔘都包给了陆枝。
几棵十年份的人蔘就花了陆枝一百两,零零碎碎的这些日子,她簪子里的千两银票早就花的只剩下50两。
现如今又给了押解官一两,手中便只剩下了49两。
听说这位方管十分的贪财,这种人要说好对付也好,对付只要用钱,向来往後的日子能够好过,只是就怕这种人胃口太大,有多少家底也不好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