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会有这样的风俗,那很大可能和恕瑞玛当地拾荒的沙民们总是过着在刀口上舔血的日子有关。
多数的拾荒者,他们对生活就是得过且过,能活上一天算是一天,因此,在这样的想法之下,想给生活找点刺激,追求刺激就成为了一件对他们来说很重要的事。
而赌和色,就是刺激拾荒者们最好的办法。
就在离着这个小赌博点不远的地方,正摆放着一个中等大小的帐篷。
帐篷里,两个青年正在交谈。
“托比厄斯,我觉得我们应该动手了,你已经观察的有太多天了,我们不能再拖了。”
“请你叫我崔斯特,千万不要在外面喊我的那个名字。”
“我知道了托比厄斯,但是我说的话你听进去没有?我说你已经观察的有太多天了,那些家伙已经注意到我们的动向了,再不动手,等他们防备的话就晚了!”
“我说了,请叫我崔斯特。”无奈的对着面前的壮汉说了一声,崔斯特将身体靠在了躺椅上,脚尖发力,一点一点的向后仰去,崔斯特抬着的头,脸上扯出了个淡淡的笑容,他轻声说道:“至于你所说的防备,其实他们早就在防备着我们了。”
“额,你什么意思?你是说他们已经知道我们要偷他们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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