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下睡衣的身段骨肉停匀,高耸的|胸|脯被一条肉粉色的肚|兜束着,往下三寸是柔韧的腰线,纤细的不盈一握。随着她转身,雪白的背脊暴露在裴延城的视线,横过后腰的丝带将玉背分成两块,滑嫩的像两块水豆腐。

        身后人的视线越来越炽热,深邃的眼眸像两汪黑幽的深潭。神情专注的不知道在想写什么,忽而狼狈的移开视线。

        白夏换好了衣服,依旧素色的开司米配长裤,转头瞧见一向动作利落的裴延城竟还待在床上,有些稀奇。

        刚要开口催促,就被屈起腿坐着的男人抢先:“你先去吧,我马上就来,等我送你们进城。”

        屈起的长腿将红色的喜被顶得高高隆起,声音竟比刚醒时还沙哑,见他面色如常白夏也无疑,又发表了下对金大腿的关怀,就推开门走了出去。

        随着关门声落下,裴团长的面色忽而变得漆黑,掀开被子深吸一口气,造孽啊。

        随着新婚告一段落,裴家人也要返回江北了。

        除了不用走的裴延辉,每个人脸上都多少挂了不舍。尤其是裴文琴,抱着白夏的腰都不肯撒手。

        “小妹好好念书,我听你哥说,成为中专优秀毕业生的话,有机会选出省的工作,到时候你来黑省或安省,离我们都近。”

        裴文琴吸着鼻涕,声音哽咽:

        “真的嘛?那嫂子我们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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