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原源终于安顿好尚晋,洗完澡后被他摁到床上强制睡觉;骨瘦如柴的他胸膛上下起伏着,深深的锁骨还积着从头发上滑落的水珠,他呼吸时每次显现出来的外翻的肋骨,都深深扎入原源的心里。

        他揉了揉绞痛的胸口,喉咙如同咽下铅块一般窒息。点燃一根烟后走出门去找其他叁位。

        沉默的叁人被突然的光照亮,不约而同的回头看着眼圈发青的原源,“今天夜里谁能守一晚?”

        “我来。”柴粤抢在兄弟二人前。

        原源撇了他一眼,朝着承恩的方向发问,“承恩你能不?承钊明天要去上学。”

        “能”,承恩干脆地回答。

        “我不能吗?”柴粤一脸无辜地看着原源,自己好像没有做错什么事情,为什么无视他?柴粤想不明白。

        原源无语地看着他,吸了一口烟缓缓道,“自己都快被绑成木乃伊了,几个月没好好睡过觉了?长得再壮实也经不住你这么折腾,我都害怕你比他先背过去气儿。”

        柴粤沉默了一会,点点头,进屋看了看熟睡中的尚晋,紧紧拧着眉毛走了出去。

        弄完了这边的事情,柴粤总觉得忘了点什么,看了一眼摔得稀巴烂的手机,怪不得感觉少了点什么,原来是他的小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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