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什麽力气与他多谈,还不太能喘气。
「那你爷爷哦?」他指了老A,他好像误解我们的关系。我这时才好不容易分辨出来–他的家人是另外一个军人–是b较沉默寡言的那个,而不是老A邻居的孙子-那个拿着枪咆哮的恶煞。
「不是–偶然遇到的。」我回答他。
「就你跟他?」他歪着头,好奇的问我。
「我有朋友,原本好几个,不过都Si光了。」我回答他。
「你们杀Si他们的?」他问我,我不能理解他为什麽这麽说。
「我们在路上也杀了很多人。」他好像觉得不太公平:「不过没有一个是我杀的,我说让我开枪,他们说我太小,不让我拿枪。」
「为什麽你们要杀人?」我不解地问他。
「那些人一直拖慢我们的速度,烂透了。」他做了一个鬼脸,好像理所当然,「不是太老就是太小,有些人被咬了还在那里装傻。」
他指了那个拿着枪,b较暴戾的那个军人,说着:「奉俊哥就把他们通通做掉了,我老爸是也杀了几个啦,但是奉俊哥才是第一名。
他从头到尾都用一种不带任何情感的方式在谈论这些,杀了多少人、为了什麽,竟然跟我在那里讨论。他更也知道枪要怎麽用,上膛、击发,没什麽难的,那些大人应该让他开个几枪,对於那些生命他所能感受到的竟然不是惋惜–而是可惜并不是由他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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