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则上,那些指导员可能会协助训练各位一到两周,直到所有人都同意进入战场後,战斗才会正式开始。换句话说,只要有人还在考虑是不是真的要参加公民战场或Si刑战场,我们就不会答应让所有人进去战场,这样可以理解吗?」
「可以!」前方的华中、华北新兵异口同声的说,我们华南新兵却鲜少人回话。
「我们当然希望各位可以尽早决定,既然选择了加入公民战士的训练,也要努力到最後。即使你们不幸cH0U中了Si刑战场,也不要因此放弃–如果有人cH0U中Si刑战场,却又表示要退训–那些原本cH0U到公民战场的新兵,就要重新再cH0U一次签,知道吗?直到凑满人数…」邪上校注意到房谦又想cHa嘴,自动往後站了一步。
房谦清了嗓子,「有太多人,即使是自愿的也是这样–cH0U中Si刑战场後,却又担心自己不能活到最後,竟然浪费大家的时间-考虑半天,最後竟又改选择退训–Ga0什麽鬼啊?如果没有勇气就不要来参加公民战斗,我想在场的每一位没有一位是这麽胆小的吧?」
「我们大中国联邦政府的战士们,你们一定都可以活着通过战场,去屠杀那些该Si的活屍吧!杀个他们片甲不留,让他们知道我们人类的优秀,不是他们这些流着口水的怪物可以把我们摆平的。」
「你们一定都可以顺利完成训练,因为你们都是最强的战士!别说活屍了,那些低劣的Si刑犯你们一定也可以摆平。你们是最强的!诸位是最强的!」
前座的某一位华北人喊着:「我们华北人最强!」,接着整个教室的人爆出了此起彼落的喊叫声,好像无论是从哪来的新兵,都是这麽相信的。像是一种集T催眠一样,呐喊的人都这麽相信着,无论他们在那些雄壮的吼声後头是不是隐藏更深层地害怕。就连华南新兵们也加入呼喊的行列,西川更是激昂。他打定非得会战到最後,相信自己绝对可以找到自己的妹妹。
但是,无论是谁,在面对将Si之时,绝对都会感到害怕的。
西川曾经问过我,不会对选了Si刑战斗以後感到害怕吗?如果你选了公民战斗,你可能会有三、四成,甚至更高的机率活到最後。可是如果你选择了Si刑战斗的话,那麽你的存活率可能甚至不到一成!
我知道,我说。但是继续在这样的状况下生活到底有什麽意义?你问我,我的家人呢?或许他们早成了路旁的无主屍,说他们没有Si,要去找他们,其实只是太担心自己没有继续在这世界活下去的勇气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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