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小心啊!」我抓着老A的方向盘,要他闪开那个人。那知道老A却是握紧方向盘,他不打算让开。他想直接撞上那个人!
那人也被老A坚持不停车或闪躲的举动感到讶异–我猜他本来可能不打算躲开的,但一直到我们车子离他越来越近,才反SX地闪开,就像用慢动作播放一样,几乎可以看见他用非常缓慢的速度往我的左方闪躲。
好像是一瞬间发生的事情一样,老A在快要撞上他的瞬间,也同时往右闪了过去,车子好像摇晃了几下–接着撞上分隔岛,发生一声非常大的撞击声。我几乎可以听见他们那一夥人的喊叫。
我原本以为我们的车子会翻车,结果老Ay是把方向盘又拉了回来。在汽车又趋於平缓後,他又继续开着车子,只是这回速度变的非常非常慢–时速降到20、30公里左右。
我这时才发现到老A汽车的左边照後镜沾满血迹。照後镜上的镜子几乎已经完全破掉,支架甚至也被撞歪了,我连忙问老A:「你有撞到他吗?」
他没有回答,我看着老A,这才发现他脸sE惨白。「好像…有吧?」他松开原本抓着方向盘的左手,抱着自己的右边肩膀。「好像还辗过他了。」
他松开放在右肩的手,我才发现他手上满是血迹。
我又听到了一声巨大的声响,我们前方的挡风玻璃应声破碎。
他们有枪,我们完蛋了。这是我心中浮起的第一个念头。
「我是邪建宁,负责各位未来几个月的命运。」站在台上的人跟房谦来自同一个地方,他们都是北方所来的高级军事将领。不过他的容貌却跟房谦有显着的不同,房谦一脸白白净净,邪却像是摔角选手一样,又高又壮,甚至牛群朝它狂奔,也不畏惧似的魁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