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毙了你是因为想到那天你跟房谦说的,觉得你怪有骨气的。」他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是打算把每一个遇到的人都杀掉-任何可能阻挠我结训的人–这是我原本的打算。」我完全不能理解,为什麽每一个遇到的人都可能阻挠他。
「有很多蠢材,杀不了活屍,可能还会被活屍给咬着,变成活屍以後不是阻挠我,那是什麽?」
「那你怎麽判断他有没有能力杀Si活屍?」我不解的问,一方面也松口气当时他没有瞄准我,而是瞄准那个Si刑犯。
「这很简单啊。」他把头转了过来。「我会攻击每一个我遇到的人,当然不会攻击要害,吓吓他们,看他们能不能动我一根寒毛–如果可以,那代表他有能力在这战场生存;如果没有,那我就要杀了他。」
「为什麽要杀了他们?」我完全不能理解,虽然在这个时代,杀人是生存的要件之一,我也曾经杀过人,所以我能明白下手时的矛盾。当求生存的方式从良X竞争,进而转变成攸关生命的恶X竞争,那我们还是人类吗?
「我相信你一定也曾经杀过人,否则你不可能活到现在,不是吗?」他看着远方。「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好人跟坏人之分了,你知道吗?只剩下适合跟不适合继续活着的人。」
「我懂你的意思,可是…」我还想继续跟他争辩。他却把弓箭的准心朝我这来,我被他的举动给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
「你少在那边跟我辩这个了,你信不信我也会把你杀了。」我看见他眼神散发出的狠劲,我相信他的确是有可能把我杀了。从我看见他把cHa在那Si刑犯头上的箭头拔出来时,就知道他不是个好惹的人,但我又需要找个人作伴,否则我很难活着撑过结训。
「好,那我们就别争了。」我挥手要他把弓箭移开,他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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