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学员,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叫做『房谦』,是你们今天的主要教官。今天主要的课程是来讨论我们国家对活屍的政策。」这教官我们过去从没见过,据说是联邦政府那里派来的高级将领。
「很荣幸你们都愿意参加我们联邦政府所举办的公民战斗,你们目前有几个人啊?」
军官讲话极为客气,与过去所遇过的教官都不同–白天实战的士官把我们当成蝼蚁呼唤,对我们总是饱以老拳,而且课程几乎都是无聊到不行的基本单兵战斗技巧;夜间的知识训练有趣的多(但听闻那些却让人绝望地要命),但军官大多数都是军人为主,几乎没有任何公民战士甚至是专业科学家,对活屍的了解大多只有战斗部份,讲难听一点就是披着知识面具的野兽。
他一头微红sE的头发,戴了副咖啡sE的粗框眼镜,不像那些参加过实战的军官,总是红一块、黑一块–那些战斗或是训练所受的大大小小瘀伤,相反地,他一脸白白净净,就像是一个书生一般。
「报告长官,本期学员原有一百零一名,後陆续退训,现在仅剩三十三名。」站在教室後方的士官回应房谦的提问。
「抱歉,所以说,一共退训了六十八名啊?」房谦皱了眉头,忍不住调侃士官:「看来你们对这些学员很不礼貌哦,退了将近七成啊。」
「报告长官,物竞天择,是他们选择把自己淘汰。」士官对於房谦的质问感到不以为然,大概想假装自己是达尔文吧?在这种时代,听见这番「达尔文」论点实在令人感到不满,难道那些被活屍啃咬的可怜虫都活该被淘汰吗?
「说的很好,不适者淘汰–我今天要来给各位上课的,就是关於那些活屍–所谓在灾爆以後的那些殉难者,也就是不适者。你们,就是这个世界的适者。现在你们参加了我们联邦政府所举办的公民训练,想必让你们更有继续在这世界存活的勇气。」
我原本以为他会准备投影片,在教室投影幕上–就像是之前的那些教官一样,放着宣传影片及跟战斗有关的战术简介。想不到他什麽也没准备,两手空空地打算继续说。
「你们过去应该都是在中型城市或是乡野生活吧?一定对我们政府的诸多措施感到不可理解或是不甚清楚–我们先来谈谈国际情势吧。」
大多数的人都感到不可置信,为什麽要谈国际情势,这跟我们现在的受训有什麽关系?但我个人却感到非常雀跃,自从屍爆後,就没有官方人员愿意跟我谈论这些了,我想知道更多、更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