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害怕他趁着穿衣裳的功夫跑了,男人不消一刻就从屏风后冲了出来。端着茶盏的手一顿,捏起杯盖,撇去面上的浮沫,轻抿一口。
若是换做常服,里三层外三层,怕是也得花一番功夫。
这身劲装,倒也合适。
看到人没走,季山河心里踏实了一半,也不急了,拿出了趴在山头狩猎的功夫,紧迫盯人。
强烈的目光落在身上,仿若沙漠中高悬的烈日,能晒脱一层皮。润了润喉咙,只待对方继续追问。
然而,男人也不说话,只盯着。
盯……
静默。古怪的气氛蔓延。
半晌,将茶盏搁在桌上,目光如影随形。
沈言默然,“你过来。”
季山河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漆黑的双眼幽幽地盯着眼前人的脸,褪去了床笫间染上的红晕,又变得惨白,仿若命不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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