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采薇嗤笑了一声：“这些没脸没皮的段子，你从哪里学来的呀？”
“在给你讲一个吧。”
“嗯。”
“我跨过日月山海，看过满天星辰，想遍千山万水，比过绿树红英，你依旧是我眼中最美的风景。”
秦亦程语气忽然温柔起来。
褚采薇听着愣神：“你真讨厌~”
隔着电话腻歪了一会，褚采薇就睡着了。
秦亦程也熄灯睡觉，现在是一天期待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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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都没库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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