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贵或许是在无意中察觉到有人在暗杀自己,虽然屡次失败,但也让他察觉到一丝不妙。而他在脑海中能够想到的第一个要加害自己的人,应该就是卢大海了。”
“卢大海要杀自己,那么为什么我不能反杀他呢?”
“所以王富贵下手了,顺利反杀卢大海,而且在杀人之后,为了掩人耳目,故意拿着卢大海的手机,群发了那样一条外出躲债的短信,却也因此留下了一个最大的破绽,让他自己露出了狐狸尾巴。”
“之所以能够做到神不知鬼不觉,那就正是和王富贵的工作性质有关了。”
说到这,甄言再次指着审讯记录里的一条信息,“你们看这里,上面记录了王富贵是经营殡葬服务的,这样一来,因为要火化尸体,他就要经常和殡仪馆打交道。”
“王富贵正是在杀了卢大海之后,将他的尸体伪装成正常死亡的死者,送进殡仪馆直接火化,尸骨无存了。这样一来,自然就找不到有关卢大海的任何蛛丝马迹,神不知鬼不觉。”
“哇,小言你这推测真的绝了,我脑海中都浮现出整个案件的全过程了。”
霍光华一脸惊叹的看着甄言,“你这小子,真的只是刚入职三个月的菜鸟?出道即巅峰啊!”
“你这么牛,家里人知道吗?”
甄言一脸谦虚,语气矜持的客套道,“没什么啦,其实这些都是我在赵队还有队里前辈们身上学到的。学校里可没有教授这些。”
“是啊,学校里肯定不会教人拍马屁。”霍光华小声嘀咕道,“你这刚入职三个月,拍马屁的功夫都已经超过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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