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豆大的血液从车厢盖上滑落。
豆大的汗水沿着脊背线滑落。
手中握刀的年轻汉子躲在楼梯下的阴影里,眼睛里布满血丝。
“嘘!”
不远处,另一个和他穿着同款黑袍外套的男子竖起食指,对他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是!”这汉子浑身如筛糠般颤抖,却又竭力压低着自己的声音,不敢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
这栋楼里有不少和他们穿统一制服的人,乍一看,仅是露头的,就有超过二十人,暗中肯定还有更多。
他们有的佩刀,有的带枪,站法错落有致,虽然慌张,但并不乱。
显然他们属于同一个规模较大,制度森严的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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