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别人不同,荀顗竟然得了两瓶小样。

        毕竟这小子之前可是第一个帮自己说话的,这个请,何晏领了。

        所有人中,唯独夏侯楙什么都没有,没办法,因为夏侯楙是被抬回去了。

        为此,曹植还搭上了一套御寒的冬衣,如此说来,也不算是一无所获。

        回去的路上。

        何晏忽然然问一旁的方一:“你说回去后,夫人会不会怪我下手太重了啊!不管怎么说,夏侯楙也是她姐夫。哎,早知道就下手轻一点了。”

        方一不以为意:“放心吧,将军,如果今日夫人也在场,肯定会向着你的,瞧瞧那夏侯楙嚣张的劲儿,就算夏侯家很了不起,可那也是父辈打下的基业,跟他有什么关系?

        将军拿他当姐夫,他可曾当将军是妹夫?那么多人,一点面子也不留,摊上这样的亲戚还真是倒霉!”

        听了方一的话,何晏觉得心里舒服多了,唯一的那么一丁点儿的愧疚也消散开来。

        只是最后有梅树枝教训夏侯楙,其实用的是《打狗棍法》,只是树枝的韧性好,再加上他力道控制的巧妙,效果倒也颇为满意。

        “你觉不觉得子建兄送咱们时,眼神有点不对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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