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四公子,这次,我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廖云做了个割喉的动作,表示要杀了庄北城。
“对了,庄明远那边怎么样了?这个庄锦陌的后人如何了?”庄明宇突然想起庄鸿霖,便问道。
“听说,庄明远没有从这个庄锦陌的后人口中套出什么消息,恼羞成怒,将这个人捆绑起来,施以私刑。”
“那以你看,我们要怎么做?”
“不如我们去把他救出来?”廖云思考了一番,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庄明宇眼前一亮,拍案叫绝,说道:“我看行!就这么办!”
东源庄家,一律院。
“啪!”
一条金鞭抽打着被捆绑在十字木桩上的人,木桩下俨然是一个阻止运功的阵法。
几鞭子下来,被捆绑的人身上渗出了血水,浸染了衣裳。无法运功,便使得伤口难以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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