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韶卿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好人,非常佛系、非常和善的大好人。

        尽管胖狸猫多次反驳,但鉴于喝醉的人从不承认自己醉了,它也拿宿主没办法。

        “我是个温柔的人,不喜欢暴力解决事情。”音韶卿挑起一根点燃的檀香,凑近轻轻一吹,青烟直上,香气弥漫。

        明亮干净的魁星阁里那股经久不散的桃花香都被压下去不少。

        音韶卿红唇微勾,弹指,那根檀香未点燃的一端便插进了被钉在柱子上,动弹不得的水微胳膊上。

        “唔!”闷哼一声,水微额头豆大的汗珠滑落,砸在地上,留下一片濡湿。

        同那日,云千雪汗珠打在湖边石子上的情景很像。

        不,不不不。

        音韶卿常年握剑的手抬起,带着薄茧的指尖捻了捻。

        差太远了,她转瞬唇边抿紧,面无表情的看着身前狼狈不堪,四肢插满燃香的女人。

        她的汗,流的太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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