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过神来之后,看到站在床边似笑非笑的令兰,手里还拿着锅铲和盆那就什么都明白了。

        云广爸爸扭头看着云广妈妈,问的第一句居然是,“你昨天晚上没有关门吗?”

        “这个破门根本关不住。”说完她就直接给了云广爸爸一拳,“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没看这个小妮子在这里,先收拾她再说。”

        云广爸爸这才如梦初醒一般,凶狠地看着令兰,“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等老子起来就打死你。”他眼神里的厌恶丝毫不加掩饰。

        令兰怕吗?说实话有一点。毕竟这是一个大男人,体格比她壮很多,站她这边的人不是老就是小,打肯定是打不过的。但是怕有用吗?听话有用吗?根本没用。难道听话就能唤醒这两人没有的东西?那个叫良知的东西吗?不会的,只是让这两个人变本加厉,蹬鼻子上脸。退一步也许对别人来说是海阔天空,但对她来说那就是万丈悬崖。

        令兰见他俩开始穿衣服起床,就转身出了房间。

        云广爸爸还以为她怕了,嘴里仍然骂骂咧咧的,“都怪我妈,叫她带孩子就带成这副德行。儿子也古里古怪的。还说养儿防老,说不定等老了直接把你丢在河里。”

        云广妈妈听他说儿子的不是,又打了他一拳。在云广妈妈心里,儿子还是重要的。

        两人穿得差不多的时候,令兰又拿着一个盆进来了。

        “你干什么?”云广妈妈有点惊慌地问道。因为她看到这盆里好像都是猪圈里的猪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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