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卿也在旁边,听到她的告状,心里又为她不耻了一把,厌恶揪在她心里,闷的她胸口疼。
可不是不耻吗?
正常姑娘会天天跟殿下哭诉吗?还如此的和殿下搂抱,博取同情。
可恶至极。
瞧,她才摔倒一会儿,殿下就来了,真是告状告的太快了些。
程澄问花卿:“你真说了这话?”
花卿愣了愣,她知道这话在心里也就罢了,摆出来说,就不好听了。
“是…殿下,是奴婢口不择言了。”
程澄看了她一会儿,说道:“这话,以后不能再说。”
花卿不甘心,但再不甘心也没办法,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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