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荫不耐烦的转过来,这人真的烦,但是她若去别的亭子待着,不就显得她怕她了吗?

        她没好气的看了看坐在一旁垂头丧气的花卿道:“就这破事,还需要说的多明白?长乐从来就没打算将花卿禁在府中,你们却小人之心。”

        花卿听到这句话,指尖无意识的掐了掐掌心,在手掌心留下一串月牙形状的印记。

        她都不觉得痛了。

        她想起方才程澄问她可想好了,是否就是看出来了她的想法,所以才要彻底与她诀别?

        花卿恍惚着。

        她早就是自由身了,她从来没去问过程澄,便想当然的以为不是。她信了才认识一天的柳之沁,却没有信救她一命的程澄。

        她为何要这样做,以后她是不是再也回不来了?

        明明自己天天在春琴院的愿望是能看一眼殿下,便足够。

        柳之沁不满她这样说花卿,道:“郡主给的白眼狼的的帽子扣的未免太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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