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莉垭的心里泛起了非常熟悉的感觉。

        她清楚地记得幼年时,金色的沙海在碧空之下绵延起伏。

        但这里不是恕瑞玛,这里的风也冷酷地拒绝着每一个外来者。

        她抱紧自己,尽力回想着家乡的热土,她的外套虽然可以隔绝飘雪,但却挡不住寒冷。

        孤独像一条无形的蛇,盘绕着她的身体,一点点地钻进她的骨头里。

        她把双手深深地塞进口袋里,抖抖索索地翻弄着几块残旧的小石子,妄图取暖。

        “好饿呀。除了饿还是饿。”

        塔莉垭自言自语起来。“织母啊,一只兔子,一只小鸟,哪怕是只耗子我也会吃的。”

        就像是回应她的祈求一般,几步之外的一团积雪下发出了嘎吱嘎吱的轻响。

        一捧灰毛从地洞里探出头来,比她的两个拳头加起来稍小一点。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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