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外人面前很少能窥见的毫无防备的透明感,好似电话那头的那个人可以一瞬间抚平他所有的伤痕,他甚至一点都不介意被别人窥见他的纵容。
她曾经还向王之林询问过有关于“姜予”的信息,那时,王之林只是跟她说:“还记得那一次枪·杀吗?”
Cathy说知道的,那时Gene在回家的路上卷入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差点因此毙命,在医院躺了好几个月。
王之林说,当时Gene十分冷静,却在命悬一线之时,跟他开了个玩笑,说要是他就这么死了,姜予若是哪天嫁人,他都不能去抢亲,实在是太憋屈了。
Cathy对姜予说,那恐怕是Gene为数不多的脆弱时刻。如果一个人可以这样爱另一个人,在死亡之时仍能够惦念着她,这样的爱或许真的能够永垂不朽。
我曾听说,你对他只有朋友之情,还好他最终追到了你。你们能够在一起,真是太好了。
Cathy这么说着的时候,眼里满是欢喜。
姜予垂下眸子,淡淡地说:“Cathy,这世上没有能够永垂不朽的东西。”
Cathy震惊于姜予的悲观,明明她已经拥有了那么美好的东西。
她说:“或许是的。予,我之前爱过一个人,是一个特别帅气的rapper,他叫Jay。我爱着他的时候,以为没有人可以分开我们,我甚至可以为他去死。可事实上,我们的恋情很快就被我的父母发现,他们把我关了起来,我为了他绝食了三天,直到我从医院醒来,我的脑海里也只有他一个人。可后来,我们还是分开了,不是因为别的,仅仅是因为不爱了而已。”
“予,你太悲观了。Justforfun。不需要瞻前顾后,快乐就够了。我从未因此后悔爱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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