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思索半响,也没别的办法,只得同意。

        但从此以后,少年再也不肯涂药了,花无谢再三表示他不收医药费,少年也不涂药了,因为少年很穷,穷到只能吃最便宜的阳春面。

        等少年伤好的差不多,花无谢便和少年离开那片水边山谷,沿着官道往边城走。

        没想到第二天,就在酒馆听了“傅红雪的八卦”,还被人贩子罗灰给盯上了。

        回忆只是一瞬,此刻,客栈里,花无谢打开药瓶,回头看向少年——

        少年直愣愣站在屋子中央,身上的衣服都被水渍浸透,有些透明的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清瘦却高挑的身形。

        夜风吹动,烛光摇曳了一下。

        湿漉漉的水珠从少年发梢滴落,“啪嗒”地一声轰响。

        花无谢吓得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道:“小冰块,过来涂药。”

        少年转头看向花无谢,他眼中仿佛还氤氲着水雾,也是湿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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