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徐愿那控诉的小眼神,屈辞咳嗽两声颇为护短地解释道“它们确实有些畏惧生人。”

        徐愿偷偷翻了个白眼。

        屈辞看到徐愿毫不掩饰的不快,不由噗嗤一笑,问道“上一次你来去我这里取牌子,这些草木看来是给你气受了。”

        徐愿鼓着脸,不答一词。

        屈辞瞧着徐愿那样子,觉得可爱极了,想伸左手去戳一戳她的脸颊,但是想起前两次的“悲剧”,有些讪讪地放下了手。

        徐愿看到屈辞有些畏手畏脚的模样,以为他还要帮自己捋顺头发,她便自己拂了拂碎发,轻声问道“学生的头发又乱了?”

        屈辞顺着徐愿的话红着脸扫了一眼,发现昨日徐愿毁了自己一根铁簪子,挖出了空心兰花,今日头发虽然绑的仔细,但倒底还是缺一根簪子,左右说不上对称。

        屈辞有些懊悔,早知道,他就备一根簪子给徐愿,不过这似乎有些太亲密了……

        屈辞面露纠结之色,那神情让徐愿看去,仿佛自己头发乱的像个鸟窝。

        不至于吧!徐愿心中打鼓,虽然她以前一直习惯用发带扎头发,入了兰宫才装模做样地学着用簪子,她都这样稀里糊涂的用了这么久,没人说过她仪容不整,今日还是特意梳洗一番的……

        两人静默片刻,觉得这气氛愈发地不寻常,趁着屈辞溜号,那些兰草们不安分地蔓到两人的衣角上,暗搓搓地将两人的衣角缠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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