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这是才知道啊!”另一人阴阳怪调地说道。
“难道你没听说,烟波台编个歌,叫做‘北流北流,肚大如牛,吃个老母猪不抬头……’”
那边立刻笑成一团,连仪态都顾不住了。
关澈咬了咬筷子,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手上也攥得紧了些,那盘子凭空多了几道裂痕,似乎立刻就会炸开。
“关澈!”何怡低声提醒道。
关澈低头看看自己扒到一半的饭,觉得怎么也不能饿到自己,继续吃,一边塞得满嘴都是,一边小声嘀咕道“能吃是福,谁吃谁得。”
何怡有些尴尬,三人中唯有他是南人,他怎么也得为朋友说两句话。
“别把那些人的话当回事,自古有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何怡一本正经地安慰道。
徐愿不客气地给何怡一筷头,“你可是把我也说进去了。”
“说的就是你,”何怡白了徐愿一眼,“徐愿,你知不知道现在兰宫里关于你的风言风语可不少。”
“哦?编排我什么?是炸鼎的丹修,还是北地的疯婆娘啊?”徐愿不正经地叼着筷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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