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我还不能来了?”
醉汉直接推开木门,走了进去。
“哼,你这死鬼十多天音信全无,我还以为你被人砍死在外头了。”
“咋,你当寡妇上瘾了?”
“滚!”
两人先后进入主屋,熏黄的烛火似带来几分暖意。
“嘭。“
醉汉随手将荷包扔在桌上,一屁股坐了下来,抬眼打量女人,暗红色亵衣裹不住她曼妙丰满的身子,忍不住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呀,你怎么还受伤了。”
借着光,张寡妇终于看见刘浩被鲜血浸湿的暗红色衣袖,登时发出惊呼。
刘浩瞥了一眼右手,似有不耐:“大惊小怪,赶紧先帮我包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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