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渊点了点头,想了想还是纠正道,“不是景浔遇刺。”
“什么?”
“刺客是冲着驸马爷去的。”沈临渊道,“萧景浔只是运气不太好罢了。”
靖北军班师回朝,途经万和县郊仓灵山时遇上身份不明的剽悍刺客。那些刺客人虽不多,但各个武艺高强,且都是不要命的打法。他们不恋战,出手快很准,步步逼近驸马萧云升,缠斗之间,有人暗施诡计,朝没有防备的萧云升放出冷箭。千钧一发之际,是萧景浔救了亲爹,代价则是被地上残喘的刺客挥刀划伤了腿。
沈临渊道:“当日刺客虽然被尽数击杀,但是萧景浔觉得幕后之人不会善罢甘休,恐其会在今日生乱,故而提前传信告知了侄儿。”暗夜司之上只有文宣帝一人,每有行动都该提前上报圣人,但这一次沈临渊却没有。
不过文宣帝并没有在意此事,只道:“你怀疑是跟朝中人相关?”
沈临渊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昨日暗夜卫藏迹于百姓之中,揪出一人,追捕之际,人进了醉月轩,故此动静大了些。”
“可问出了幕后之人?”
沈临渊摇摇头,淡然道:“没有,人死了。”是他亲自动手送周英归的西,在她苦熬不住要松口坦白之前。
没有错过自家侄儿眼中一闪而过的凌厉,文宣帝面上的笑意微敛,沉声开口,“阿渊,朕记得,暗夜司的诏狱里了从没有未曾开口吐实就毙命的犯人。”固然暗夜司的诏狱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有命进无命出,但那些丢了性命的人各个都是交待了罪行的,若真遇着坚不吐实或想以死明志的,暗夜卫多的是教其求死无门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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