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青色祥云纹的帘子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挑起,随即露出一张俊美的脸来,眉目疏朗,矜贵无双。

        他朝她眨眨眼,狡黠之中透着少年人特有的蓬勃明朗。

        “小郡王?”秦晚晚倒是惊喜,没想到梁惊淮会来:“你也来参加郡主的及笄礼?”

        他说不,深邃的眼眸隔着马车望来,声音里也带着几分笑:“我是怕别人欺负你,给你撑腰来了。”

        秦晚晚一滞,被他专注的目光看得无所适从,那点积郁不去的忐忑竟出奇的消散了。

        心里感动,嘴上却还是忍不住说:“你多大能耐,我何时需要你撑腰了。”

        “嘴硬!”梁惊淮也不生气,催促着她去赴宴:“我等会儿来找你,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秦晚晚秀眉一挑,不禁好奇:“什么好消息?”

        谁知梁惊淮却卖关子,高傲的仰着头颅:“现在不能告诉你。”

        她瞪他一眼,却也没有再追问,就在这头下了马车,带着贺礼进了临王府。

        秦诗诗看到她一人来,还有些意外,知她不喜和人打交道,只身前来肯定局促,一边领着人进了花厅,一边温声道:“今儿的客人你大多也见过的,寒暄问好也就罢了,我还得去迎客人,一会儿过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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