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的掌心透出白光，居然有血渗了出来，仿佛从他身上撕扯开了血肉。
溟却好像感觉不到一样，只是看着他，“谢澜，你现在离开了，我就会忘记你，再也想不起来了。”
薛无澜眼见着入口就要闭合，而再留下去他和这只龙的永生之约也会彻底达成。
他抬起另一只手，两手并用，用尽全力一点点掰开了溟的手，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求之不得。”
溟的四肢百骸都泛起刻骨的痛与寒意，手终于脱力垂下，血顺着微微颤栗的指节流下，眼底红透。
薛无澜触及那道入口，就像一道虚影，在他眼前消失了。
“再见了。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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