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宫内。
云青谣和景曌如同从前一样坐在软塌上。
李玉祥端上来一碗黑漆漆的药,那药泛着难闻诡异的气味,想来便是那子蛊煎的汤。
云青谣接来,拧着眉头。
景曌敛着眸:“朕,并非不信你,只是一步之差,便可能满盘皆输。”
景曌仿佛苍老了几十岁,满身倦累的坐在龙椅上,说完沉寂了半晌,才又开口道:
“朕先是天子,再是景江停。”
云青谣低着头,望着那药上水纹凛凛,半晌,倏地一笑,道:“我懂得,我不怪你。”
说罢,将那一碗黝黑难闻的蛊汤一饮而尽。
却是不苦,甚至还带着些甜滋滋的味道,有点像是糊了红糖水的味道。
云青谣不解的抬起头,只见景曌声音低哑:“加糖不会让蛊失效,只是不那么难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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