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景曌捏着奏折的手微微颤抖,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发须皆白的丞相站在龙案前,亦是面色不善,思来想去,还是直言进谏道:“陛下,这北燕候王为陛下贺寿虽是合情合理,可这派上万人王军护送…臣担心……”
景曌将那奏折往龙案上一扔,北燕候王的字迹犹如他人,铮铮铁骨,带着一股子桀骜不羁的劲在里。
“北燕候王与夫人可上京了?”景曌扶着额头,只觉头疼欲裂,问道。
“据说是没有,大军是三日之前从北燕开拔的,探子回信道此刻北燕候王和夫人应是还在北燕镇守边疆。”
景曌舒了口气:“云氏自开国便为江山立下汗马功劳,一家俱是忠臣良将,举国上下有目共睹。如今皇贵妃与朕心意一处,应是不会做出对江山不利的事。”
那老丞相叹了口气:“但臣还是要说一句,如今平阳王在上京长住,皇贵妃娘娘虽说是失了忆的,若是此刻已想起过往,与平阳王暗度陈仓,勾结北燕……”
“她不会。”景曌蓦的抬起头来。
老丞相一愣,摇了摇头:“陛下心中若有定夺,臣便不便多言。”
景曌的手在龙椅上不自主的敲着:“不过,朕会派人盯紧平阳王府,丞相不必担心。”
老丞相点点头:“那…北燕王军应是上元节前后便可到上京,陛下如何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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