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语气里似有无数寂寥:“宫中处事向来如此,怕这不会是唯一一次。”
如同白雪所说的一样,接下来的几天,这宣德宫明显就是向长春宫宣战一样,不是今日头疼就是明日腿疼,更有次打雷下雨派人来说听着雷声自己害怕,想念皇上宽厚的胸怀安慰。
待云青谣再回长春宫的时候,虽有纸伞遮着一二,但是裙摆鞋边却已经湿透了,落拓的跟个落汤鸡似的。
气的长春宫的人鸡飞狗跳的。
“娘娘!你就这样任着那杨妃欺负啊!”秋月人小嘴快,早就愤愤不平了,一边给云青谣端上茶一边和神定气闲坐在屋子里的云青谣道。
银铃也附和道:“就是就是!您这样不是让人看扁了吗!”
云青谣穿着一身白色的宫装,这外衫的肩上绣了一树鲜红色的三角梅,额前留了鬓角发髻仍是一只步摇斜斜插着,而另一边却是用几颗鸽子蛋大的红宝石托起了发髻,其余的则是随意的垂了下来,与那颗三角梅纠缠在一起。
配上云青谣那张算不上英气的带着几分可爱的脸配在一起,说不上的韵味,三分潇洒,三分妖冶,三分良家。
云青谣不急不慢的喝了口茶:“愿意作作她的去呗。”
云青谣脑子里都是本宫不死尔等终究是妃。
一口热茶差点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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