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曌的手突然顿住,眼睛里的阴翳一闪而过,随后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拿起了毛笔:“既然如此,待到平阳侯王到上京,摆宫宴替皇弟洗洗尘,也让娴妃娘娘见见她的熟人。”

        领事太监瞄了一眼景曌的脸,道:“娴妃娘娘如今已经不记得大多事,怕是连平阳侯王也不记得了。”

        景曌突然冷笑了一声:“落花无情,流水有意。”

        云青谣已经连着侍寝小半个月了。

        但凡这景曌来到后宫,必是传云青谣去永乐宫侍寝。

        赏赐自然也是不断的,什么西域珍宝南疆瓜果江南奇石都是按车送到长春宫去的,这旁人算是羡红了眼。

        宫里喊着云青谣将是下一任皇后的声音越来越高了起来。

        这又是夜里,秋月过来喊着春花:“夜深了,歇了吧,明日还要早起替娘娘备膳呢。”

        春花点了点头,提着灯笼这头便是要找小三小四关上宫门。

        这还没走到门口,却看见远远一台八人轿撵晃晃悠悠奔着长春宫这来,再细细一看,这轿辇之上端坐的人不是云青谣是谁?这身上还穿着宫装,这步摇还好好的插在发髻上呢。

        待到轿辇落地,春花秋月连忙迎了上去:“怎的这个时间回来了?夜深露重的娘娘快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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