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轻响,他捏碎了一只酒杯。

        正和萧廷深说话的百夷官员:“……”

        他也没说什么啊,怎么大靖皇帝反应这么大!?

        手上冰凉的酒液让萧廷深回过神,一旁侍立着的魏德全早已一步抢了上来,一边给萧廷深擦着衣襟上的酒,一边轻斥了一句旁边的小太监:“内务司是怎么搞的?居然给陛下准备这种酒具?还不快通通撤走换了?”

        小太监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诚惶诚恐地应了,上前就要撤换酒具。萧廷深挥了挥手:“罢了。”

        魏德全说:“陛下的衣服已经湿了,奴婢服侍陛下去换一下吧。”

        萧廷深不由自主抬起眼,再次望向顾忱的方向。江崇身侧那个席位已经空了,顾忱不知什么时候离了席……而另一边,本该是百夷大王子赫哲所在的席位,居然也空了。

        他立时脸色一沉,直接拂袖而起,也离开了宫宴。

        顾忱是觉得室内太闷,才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席出来透透气。没想到转过一个拐角,居然遇到了赫哲。

        这位百夷大王子殿下看上去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手里拎着个酒壶,整个人歪歪斜斜靠在长廊拐角的栏杆上,一口接一口赫哲闷酒。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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