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宁面无表情的抿着唇角,从铜镜中望着裴渊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仿佛灵魂出窍在看别人的热闹一样。

        裴渊知道固宁有夜晚惊醒的毛病,命仆人端上来一碗热牛奶,一点点喂他喝下,“卿卿,这热牛奶有安眠功效,喝了会睡的安稳些。”

        固宁眉眼一动,试探道,“你怎知我夜晚睡不安稳。”

        裴渊稳着情绪道,“听阿魏说的。”

        固宁才不信他这话,要是信了他这话,那才是有鬼了。

        想来,之前夜夜在他脖子留下痕迹,甚至是被阿魏询问有没有过敏的制造者,就是眼前人了吧。

        裴渊拿过一个小瓷瓶,从瓷瓶里扣出一些乳白膏体,就想往固宁身上抹去。

        固宁戒备的连连往床榻里面窜去,双眼愤恨的盯着裴渊道,“裴渊,你现在就要毒死我么。”

        裴渊双眸划过一抹痛苦,他难过的道,“卿卿,我怎么会毒死你呢,这是治疗你伤口撕裂的药膏啊。”

        裴渊知道固宁有心结,却一时半刻的不知该怎么给他解开这个心结,神色越发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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