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红反驳:“这不合理,人除了自尽以外,没有办法自己在浴缸里淹死自己,在非自愿情况下呛水就可以让她清醒过来。还有,凶手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办法确定死者会接近浴缸的?”

        周阆:“我心里有个猜测,我推测,死者进入这个浴缸里的时候,里面应该是空的或者半满的。不足以让死者呛水产生激烈反应,周围浴缸干净的地面可以证实这一切。”

        “凶手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让死者主动浸入浴缸以后彻底昏迷丧失了意识。紧接着,到了午夜最安静的时候……”周阆一指头上那个花洒,“这个花洒突然定时打开了,接连不断的沐浴温水从上洒下。凶手甚至计算了水流的流速和浴缸的容积,让水定时关闭,刚好可以淹没昏迷的死者,却又不至于洒出来一分一毫。”

        “于是,死者施菁菁就在一片梦境里,连挣扎的水花都没溢出来,就这样毫无痛苦地被缓缓溺毙淹死了。”周阆用带着手套的手摸了一下浴缸边缘。

        上官红脑子里浮现出那样的画面,深更半夜,一个人独自呆着的房间里,忽然花洒开了,接着人就这样在无法挣脱的昏迷里被淹死,紧接着等人死后花洒又自己关闭。他背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说:“你说的这些有证据么?”

        “这只是犯罪侧写而已,不能写在结案报告里。”周阆自己也知道,“证据有一些,目前比较浅,更深地还得慢慢找。先和酒店查一下这个套房,问这个淋浴定时系统都定了哪些使用时间……另外再查一下死者社会关系吧,施菁菁生前和谁走得比较近,死前吃了些什么,有无药物依赖史。”

        他嘴一张,轻飘飘的就是无数工作量。

        上官红也是习惯了:“死者社会关系比较混乱复杂,认识的人很多,不是很好排查。”

        周阆给他缩小了范围:“主要查男性,社会上层人士,比较有身份地位的、有钱的要重点关注。”

        上官红吐槽他:“为什么?”

        周阆鄙视地比了一下说:“兄弟,死者穿得那可是一条鱼尾礼服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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