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觉说到这,转身面向众人,继续道:“像我们这种身不由己的笼中之鸟,蛊盅之虫,与天争,与地争,与人争,与命争,为了活下去什么都干得出来,但这并不是肆意滥杀的借口,就算非要杀人,也尽量安排他死得有价值一些,否则仗着自己本领高强,一时兴起,今日屠一城,明日屠一国,此行径与为开智的禽兽何异?此身为人,便要恪守人的底线......说到底,我也只是功利了一些而已.....”

        中洲众人听完这番话,眼神明亮,若有所思。

        “那......咱们的底线在哪里?”李萧毅小声询问。

        王觉哈哈一笑道:“人心自有一杆秤,秤砣大小各不同,问心而已,万事凭心,心魔不生。”

        李萧毅指着远处那人,十分狗腿的说道:“可我现在就想把他拉到角落里痛扁一顿,敢骂我觉哥,我李萧毅第一个不答应。”

        王觉笑着回道:“诶,咱们是什么身份,跟一阶凡夫俗子动手,不怕自掉身价啊,让底下的人去。”

        说着,便朝齐腾一使了个眼色。

        齐腾一点了点头,表示了然,随后身体中走出一道白色虚影,径直往那名男子飞去。

        而那名男子只觉得耳边忽的吹过一股冷风,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疑神疑鬼似的看了眼四周,发现并无不妥之后便匆忙离去。

        王觉回头看了眼那名男子,淡淡道:“灭了他一盏阳火,让他连续做几天噩梦,小惩大诫足矣......走吧,先找个地方落脚。”

        随后一行人便搭上了计程车前往市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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