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韩亦接下来的话打破了刘思的幻想,“往年都是各科室自行组织吃个饭,今年才开始有年会的。”
韩亦盯着编辑框里输入的回复,须臾葱白的手指才点击了确认发送。
刘思则失望地哀嚎了一声,怏怏地盯着韩亦,嘴里蹦出一句:“韩医生,韩老师。你别看手机了,给师娘撒时候都可以发消息,你认真想想咱们科室真的要诗朗诵吗?”
诗朗诵无聊又干巴巴,加上她这一口东北大碴子口音,不得笑翻全场。
师娘俩儿字钻入韩亦耳里,韩亦掀起眼皮淡淡看了刘思一眼,问她:“你想唱歌还是跳舞?我让陈主任给你当舞伴,他最喜欢跳舞了。”
刘思皮笑肉不笑,“那、那还是算了吧。”
陈主任是谁啊,皮科的副主任医师呢,广场舞与老年disco狂热爱好者,下班后的娱乐活动就是在自己住的楼下广场领衔一群阿姨们,将广场舞跳得风生水起。不得不说,陈主任那老腰扭得风情万种,那一脸褶子更是漾起红晕,画面一度很美丽。唯一不好一点,就是陈主任一激动就会占便宜,搞得皮科的女孩对他都敬而远之,躲避不及。
唱歌就更甭想了,五音不全,拿着话筒一个音节儿蹦出来,全场医护人士不得原地选择性耳聋。
这么一想,将刘思所有期待打碎成渣渣,只祈求年会抽奖能中个一等奖,哦不,不能太贪心,安慰奖三百块也不错。
算了算了,还是诗朗诵好啊,诗朗诵……”刘思像霜打了茄子挪动着脚步,眼神却时不时瞅着自己师父对着手机噼里啪啦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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