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当年天道山一战的局面还有恶劣。
当年元始身后尚且有两百多名门生为他布阵护法。
而如今方羽的身后……空无一人！
王凡想要提供帮助，但他有心无力。
无论是纪万古，还是神魔体，都远超他能对抗的层级。
他出手，不但没有帮助，反倒会拖累方羽。
“难道……人族灭亡真的是天意？好不容易出现方羽这么一个人族……就要被扼杀么？”王凡眼眶通红，仰头看着空中气焰滔天的神魔体，又看向方羽砸向的位置。
这种时刻，他能做什么？
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方羽被神魔体和纪万古联手击溃！
而此刻，在另外一边，纪万古也在看着神魔体，眼神中闪烁着震骇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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