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掩嘴一笑,“公子年纪轻轻,我怎么担得起这一句‘姐姐’呢,公子叫我花妈妈便好。”
“花妈妈,可否方便带我们两个去见一见楼上正在唱曲儿的姐姐?”姜守守又问。
花妈妈连忙道:“公子好耳力,楼上那位姑娘的嗓子,可是我们楼里的金字招牌呢。”
“那就有劳啦。”姜守守摸出一枚银锭,放在花妈妈手里。
“唉呀呀,太客气了太客气了。”花妈妈笑得眼角的褶子更加深了,“都忘了问了,公子怎么称呼呀?”
姜守守道:“姜,可以吃的那种姜。”又将乌尤拉到身边,“这是乌公子,天下乌鸦一般黑的乌。”
“说乌鸦的乌即可。”乌尤小声道。
“似乎是的。”姜守守想了想,点着头道。
“二位公子可莫再闲聊了,楼上那位今日只唱三曲,等会儿可就听不着了。”花妈妈笑着拉起姜守守的手,“姜公子,随我来吧。”引着姜守守和乌尤二人往楼梯去。
走上楼梯,花妈妈在前,姜守守和乌尤一前一后在后。
花妈妈一边引路,一边夸着楼里的姑娘,一张嘴皮就没停下来过。姜守守被那歌声吸引,半句话都没听进去,不禁越走越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