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遍下来月酥不愿说,云青霭心中也很清楚,这府中敢趁她昏迷之际,欺负她的人的,也只有那两位。

        云青霭垂下手,冰冷的语气中带着不可置疑,“是陈氏?还是云锦?”

        月酥见事情已经瞒不过小姐,只好垂头低声道:“方才奴婢在厨房煎药,碰巧二小姐院里的大丫鬟进来。见奴婢在那熬药,便阴阳怪气的讽刺小姐,说小姐怎么……怎么还不断气。奴婢实在气不过,顶了回去,她就打了奴婢,还踹翻了小姐的药罐。”

        云青霭心中气急,又心疼月酥,又有些恨铁不成钢,她什么时候变成这么软包子似的性子,“为何不打回去?”

        月酥带着哭腔说道:“小姐昏迷这一月中,陈氏打理云府上下,手段愈发狠辣。二小姐亦是嚣张跋扈,她们跟前的那几个丫鬟更是狗仗人势。

        奴婢想还手的,可她们说,若是奴婢还手,她们便让陈氏把奴婢卖到窑子去。奴婢怎样也无所谓,可小姐身边没了我,就再也没人伺候了,奴婢怎么能放心的下?”

        “让你受委屈了。”云青霭听到月酥这席话,心如刀割。

        不论前世,还是今生,她都亏欠月酥太多太多。

        月酥从小便跟着自己,名义上是主仆关系,可她心中早已把月酥当做自己的家人了。

        上辈子她已无力回天,这一世,她决不能再让他人欺辱月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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